发布时间:2015-04-23 作者: 分享到:一键分享0

人物简介:韩少功,1953年1月出生于湖南长沙,毕业于湖南师范大学,汉族,现居海口市,曾任《天涯》杂志社社长,海南省作协主席等职,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西望茅草地》等,中篇小说《爸爸爸》等,散文《完美的假定》等,长篇小说《马桥词典》等。另有译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惶然录》等。曾获中国内地、台湾、法国等多种文学奖项作品《山南水北》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2004—2006年)全国优秀散文杂文奖。

  

“从这一天起,我要劳动在从地图上看不见的这一个山谷里,要直接生产土豆、玉米、向日葵、冬瓜、南瓜、萝卜、白菜……我们要恢复手足的强壮和灵巧,恢复手心中的茧皮和面颊上的盐粉,恢复自己大口喘气浑身酸痛以及在阳光下目光迷离的能力……”

  

在我看来,韩少功是当代中国作家中的一个另类写作者。他以《西望茅草地》和《飞过蓝天》(分别获1980年、1981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蜚声文坛之后,其作品一直保持着鲜明的文本意识。其长篇小说《马桥词典》和《暗示》更是以标新立异的创作形式引发了文学界的激烈争鸣;其散文随笔则因充满了对传统文化心理的批判与反思而赢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以至于他的“半年隐居乡下、半年现身城市”的生活方式也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尤其是《山南水北》的出版以及随后获得鲁迅文学奖,更是让韩少功的“回到‘在场’的写作”方式独步文坛。

  

打开《山南水北》,就揭开了作者的神秘面纱。其实,韩少功并不是一个现代隐士,他只是一个具有大地意识和土地伦理观的写作者。当他感到城市的现代化并没有让身心获得轻松和舒畅时,便自觉地做出了理性的选择,即选择一种可能的乡居生活。加之早年在汨罗乡下的“知青”经历,让他的内心有了明确的归依之地。他说:“我一直不愿被城市的高楼所挤压,不愿被城市的噪声所烧灼,不愿被城市的电梯和沙发一次次拘押。”

  

经过一番努力,韩少功终于实现了与山水相融与农人相邻,他真切感受到:“阳光如此温暖,土地如此洁净,一口潮湿清冽的空气足以洗净我体内的每一颗细胞。从这一天起,我要劳动在从地图上看不见的这一个山谷里,要直接生产土豆、玉米、向日葵、冬瓜、南瓜、萝卜、白菜……我们要恢复手足的强壮和灵巧,恢复手心中的茧皮和面颊上的盐粉,恢复自己大口喘气浑身酸痛以及在阳光下目光迷离的能力……”

  

可以说,正是亲近山野自然的乡居生活,再次成就了韩少功的文学创作。从长篇小说《马桥词典》到长篇笔记小说《暗示》,以及众多的随笔散文,都是乡居生活给予他的直接和间接回报。当越来越多的当代作家纷纷成为民众生活的缺席者和现实世界的退场者,乐此不疲地以“纸上虚构者”的自信而毫无节制地制造文字垃圾时,韩少功则明确表示“我不愿落入文学的排污管,同一些同行比着在稿纸上排泄”,并毅然选择了“返身回乡”,到底层民众中生活,同时开始一种“在场”的写作,把那些细小的、卑微的、密实的事物纳入写作的视野,借助所看、所听、所闻和所嗅,来反抗遮蔽和澄明真实。这种重新唤醒感觉和解放感官的写作,在苍白无力的虚构文字泛滥成灾的今天,尤其显得难能可贵。毕竟,在一个缺少自然关怀和尊生意识的时代里,对一个写作者来说,能够看见和辩明一种事物,往往要比想象和虚构一种事物困难得多。

  

其实,理想的生活并非一味向前追求,工业文明也并不一定能给人类带来长久的自信。韩少功已经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告诉人们:人欲求幸福,必得重返自然,自然中才有“天国”,才有我们所期望的和谐与美满。

  

摘自《工人日报》杨泽文

编辑 满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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