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5-05-13 作者: 分享到:一键分享0

人物简介:夏期,湖南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2010级编导专业学生。于2012年5月14日发起成立“自己”网络电台(MINEFM),长沙大学生独立电台。电台以录播为主,开辟《听见长沙》、《纯粹旅行》、《独立兆赫》、《城市时间》等栏目。其知名度和影响力逐渐增大。

  

(通讯员 曹彦 张宇)20125月到20155月,三年时光,用最真实的奋斗,去编织一个美好的未来。

  

有一个词叫做“梦想”

  

说起“梦想”,也许不少大学生会掩面而笑。自己网络电台,一个理想主义的产物,存在至今,逐渐在九零后文艺青年中传播开来,拥有三千万左右的总点击量,不得不令人悄悄心动。

  

自己网络电台的前身是校园广播剧团,夏期与另一位同年级播音主持与艺术专业的同学在学校里做这个小型试验品,后来因为多方面原因无奈遣散团队。一个灵感和冲动,夏期又开始做起电台,很纯粹地注册了一个微博,傲气无畏地声称要打造湖南省大学生独立电台,让同学朋友帮忙转这条微博。尽管一期节目都未发,几百次的转发量吸引来了《潇湘晨报》的采访。那年,夏期大二。

  

一开始没有想做多大,只是想做。“我们自己做出来一些节目给自己听就OK了,如果说,我们用微博发出去,顺带的还有一些我们自己身边的朋友觉得很喜欢,我们就觉得很满足了。”夏期说,这是他们一开始的想法。媒体的关注让夏期很意外,他觉得电台似乎又多了一层意义。

  

被媒体报道后,与第三方谈合作变得容易一些。酷我音乐、虾米音乐等主流音乐平台答应与电台合作。半年后,蜻蜓FM等来找他们谈合作。

  

有了施展的平台,夏期慢慢发现自己的节目真的有听众在听。第一期节目推出后,被点击一万六千多次。“当有听众在听电台的时候,电台有了雏形。”真诚的听众使电台节目有了最丰富的意义和坚持下去的最简单的理由。

  

大学时期,电台所有的支出全靠主创自己掏腰包。“有一个词叫做梦想。”夏期正坐在我对面,满眼自信的笑意。虽然没有实际的报酬,可能还要自己倒贴钱,但是夏期觉得那时的充实感用钱买不来。

  

毕业后,夏期于去年六月入职《潇湘晨报》,九月离职;十二月入职新华社湖南分社,今年一月离职;二月份入职芒果TV,目前在职。其间,电台节目也一直在做。“我们做一期节目就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是在挤时间在做。”他说,大学时期与他一起做电台的人中还有一两人和他一起坚持到现在。

  

电台成名后,长沙人民广播电台曾向夏期伸出橄榄枝,出价一百六十万收购,提出把FM并为长沙广电旗下的一个部门,请夏期去做该部门的副总监,工资是一万二一个月,很诱人的条件。大学时期,夏期的团队信誓旦旦要一百万身价,而那时在一百六十万的面前却犹豫了,反复开会,决定放弃。"我要的是未来,不是现在。"一万二的月薪对于长沙市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是惊人的,但夏期强调他要的是很美好的未来,而非当下的蝇头小利。他也为那些在电台兼职的大学生的梦想考虑,如果同意被收购,他们在这个电台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因为长沙广电不会允许有大学生兼职。

  

自己网络电台属于夏期的整个精英团队,却也是他的半个青春。“我要实现我的梦想,我有一个很伟大的梦想。这个电台我肯定会做下去,它肯定会变得很伟大。”

  

 

另一只商业化的脚

  

如果说驱动自己网络电台向前走的其中一只脚是梦想,另一只脚也许就是商业化。商业化并不代表妥协、堕落,相反,商业化为电台带来了更多长足发展的机会。

  

在大学时,夏期对商业化的概念很模糊,他没有去想过如何商业化。走过了毕业的关坎,突然发现可以走商业化了。“在大学的时候,你很难会去想,我们本身一个非盈利的组织去做盈利时要去做些什么,但是走过了毕业,你真的要面对生活的时候,你就会去想,我们确实是可以做一些事情。”夏期说。

  

商业化之后,夏期说电台依然不会发工资,也发不出工资。“只要我们还叫FM,还是独立组织,还没有被收购,我们不会发任何工资。”他说他要保持自己的纯粹性。

  

去年八月,众筹网找到夏期,告诉他可以在网上发起众筹,募集一些资金。他们在众筹网做了很好地展示--为什么缺钱?要钱做什么?许多热心的听众会无偿地帮助他们。第一次众筹,夏期团队发起一个六千元的项目,纯粹地希望买一套设备。实际筹得四万七千块。众筹后,夏期在“在别处”咖啡馆--一个并不是很大却很精致优雅的地方--成立了一个工作室。

  

第二次众筹是在今年一月发起,筹工作室的房租。“很怕一年八千多块钱房租会消磨了大家的意志,所以我们发起了这个众筹。我们需要一个拉长战线的转型探索期。”

  

对于众筹,夏期说,不管听众支不支持电台,他们都永远提供免费的节目。“在这样一个美好的下午,你听我们的聊天,一个星期听几次,一共加起来四五个小时,如果你觉得是很值得的,那你请我们喝一杯咖啡,这是一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吧;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值得,没关系,我们依然免费。”

  

夏期说起一个在他们众筹时的热心听众--大学毕业不久、刚辞去工作、没多少钱,他说他要去旅行,并在旅行路上支持他们的电台。有段时间,夏期的微信被那人的代购刷屏,正当夏期要屏蔽他的时候,他将做代购而得的三千多块一分不少地打到夏期卡上。通过节目,夏期团队想要做年轻人的心灵导师,让年轻人走出去旅行、关注音乐或是实现青春梦想,而这些真心喜欢节目并受到鼓舞和安慰的听众也会做很多让夏期团队很感动的事。这是一种相互的温暖和关怀,正如动物相互舔舐般的亲切。

  

现在,电台的商业化步伐放缓。“因为我们现在缺资金,没有办法彻彻底底地走商业这条路,所以我们不如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在这个时候我们会等待一些机会。”现在,电台开始做公益,开始关心粮食、环保和儿童。“我不是公众人物,但这整个电台是公众人物。”夏期觉得电台应该社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就像柴静的《穹顶之下》那样给我们带来正能量。”

  

夏期表示,在21世纪,视频团队太多,竞争压力大,而做音频的少,一旦他们将音频做得很专业的时候,就能得到社会的关注和认可,“那我们就真正做到了,开始赚钱了。”

  

让世界被听见

  

“公交到站,停车,等候一批人上车、下车,然后又开走。这个位于麓山路三十六号的公交车站和大多数公交站没有太大的区别,前一个站是岳麓山北,后一个站是湖南师大,夹在中间的这个站,名叫二里半……”

  

这是《听见长沙》栏目的第一期--《二里半》。为什么有一个站名叫“二里半”?有人说是离橘子洲大桥二里半,也有人说是离岳麓书院二里半。然而彼时的他们与此时的我们都没有去深究这个问题,因为偌大的长沙更加吸引我们的也许是灯红酒绿、美食娱乐。而二里半是一个独特的所在,它几乎与湖南师大画上等号,它静默地铭记着时间的流逝。“夏天过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学季,二里半又将迎来一批新生,它从不寂寞,我们只是这里的过路人,在铭记和淡忘中穿行……”

  

十几分钟的节目,像一阵忧伤地微风在耳际吹过。音乐如缓缓的海潮在远方响起,舒雅而温柔的女声慢慢讲述着二里半的悲喜,给人梦一样的沉醉。

  

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终日忙碌和活跃在人们的视线里;而也有一群人喜欢安静地怀旧和忧伤。也许只要还有一个人懂得品味失落与纯真,夏期的电台就有存在的理由。

  

夏期说,当初做电台是因为很喜欢声音这个特别的载体,“最开始的目的,是让声音获得尊重,让世界被听见,让大家形成听电台的习惯。”夏期一开始建立的兴趣组织并不专属于师大,还融合了湖大和中南的学生,是跨校的团队,因为他要让全长沙所有学校的人都听到世界的声音、他们的声音。

  

夏期承认电台目前的定位很窄,但是作为一个几近被时代淘汰的传播媒介,让大众再次广泛拾起它是很困难的。所以只能把目光放在大学生身上,让大学生慢慢地去听电台。夏期也承认:“大学生这一群体是没有消费能力的,这会对我们的商业化有一定的压力。”

  

“我们想变得更好,想让世界变得更好。人们愿意帮助,正在改善世界的人。”41日,自己网络电台在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招募令中这样写道。

编辑 满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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